白岩是回來複仇的,為了報爺爺當年不救之仇,所以現在他要讓我來償還這一切,而且用了最惡毒的方法,用他身上的痛苦來讓我受罪。
想讓我承受和他一樣的苦楚。
我幾乎快要昏厥了,如果當時身邊有一把刀的話,我恨不得將自己活活殺死,也不願忍受這種痛苦。
我現在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等到傷口稍微好些,我才站起來,漫無目的走著。
這裏應該是偏遠的郊區。
所以山路很難走。
白岩就像想把我丟在這裏,自生自滅,而且還承受著最恐怖的傷害。
在我的印象中,絕沒有見過這樣的傷口,而且我發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流血,但是一次不會流光,隻會讓人慢慢血流而盡。
我腦海裏突然想起爺爺當年為什麽沒有救白岩的原因。
爺爺說,白岩已經是一個土匪了,殺人掠奪,無惡不作,而且在東南亞一帶和很多亂七八糟的人勾結在一起。
所以,爺爺不想這世上多一個禍害。
隻是老爺子沒有想到的是,這人能夠苟延殘喘到現在,甚至這會要了我的命。
我一邊走,腦袋裏麵浮想聯翩。
“哎,老鄉,你這是去哪裏,看你滿頭大汗的,要不要我捎帶你一程。”
一個憨厚樸實的農民叫住了我。
他牽著牛拉扯,“上來吧。”
我道了聲謝謝,然後就上了車,一路上他都在跟我說話,但是我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我到了城裏,就下了車。
這裏,我完全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個無頭的蒼蠅亂撞。因為,我不知道下一次的血洞炸開是什麽時間,那時候我還有沒有命。
我感覺越來越虛弱了,恍恍惚惚,似乎周圍的人影都看不清楚了。
“他媽注意點兒,找死別連累我。”
我差點兒撞上一輛車了,那司機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