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賀文
2.
病來如山倒,病去……
靳辰一直折騰到天亮的時分才發出汗來,全身粘膩膩的,誌皓絞了熱毛巾來給他擦過身體,便再也撐不住昏昏沉沉的睡著過去。蕭誌皓生怕還會有什麽反複的,躺在他旁邊睡得十分不著落,十分鍾睜一下眼,十分鍾再睜一下眼。
唉,事後蕭誌皓異常痛苦的懊悔著,他早應該想到,憑靳辰那死腔調,病得要死的時候硬定是小牙咬得崩崩的,眉頭皺得死死的,能不吭就不吭,堅貞不屈得像革命誌士。
可是等他病去那最重的一根絲抽了去了,嘩……那就完了。
於是當靳辰同學一覺睡醒,精神比昨個夜裏好了十倍有餘,但是,卻小心翼翼的捅了捅躺在身邊昏睡的蕭誌皓。
可憐的誌皓正在詭異的困頓與警覺交錯中,被他這麽一捅,立馬一躍而起:“怎麽了,又發燒了嗎?”伸手去摸,哦,還好,還好,燒退了,全退了……這才聽到某人,用斷了氣似的聲音弱弱的說道:“我想喝水。”
“哦……哦,好的!”蕭誌皓心中大定,倒了杯水出來遞給靳辰。
“燙!”某人沾了沾唇,苦起了臉。
蕭誌皓嚐一下,果然有點燙,看靳辰那眼巴巴的樣子,隻好從**爬起來到廚房的水池裏放了點涼水先涼著。
“啊!忘記向公司請假了!”靳辰忽然在房裏驚叫。
“早請過了!還等你想起來,今天是周末!”蕭誌皓不無懊惱的把涼下來的水杯遞給靳辰,這個人真是丟大了,大清早打電話給朱朱告假,被小姑娘笑了半天,果然是工作狂男人啊,周末不去加班都要先請假,雲雲……
靳辰小口小口的喝完水,誌皓見他的精神氣色都好轉了過來,懸了一個晚上的心終於放平,這一下鬆懈了,困意馬上席卷上來,杯子一放正想去會周公,卻不想身邊的人又一次小小聲的開口了:“誌皓,我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