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郎的計策不可謂不毒,不過幾日的功夫,就讓裏正這一大家子死得死傷得傷殘的殘,這凶殘程度讓清靈歎為觀止。
別說是她,一番話下來,裏正和裏正娘子當場暈厥,其他人更是頭皮發麻,誰成想,這孩子小小年紀,便便是這般心腸,再一聯想,周家這幾個孩子幹出來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讓人心中驚懼,有都是不是說這個孩子有關?
周五郎被壓走了,被押走的還有他們一家子,根據律法,死了這麽多的人,他們一家人都跑不掉,誰知道是不是兄長母親教唆?這一帶走,周四一家再沒有一人回來,有人說,周五郎年紀小,被行刑後就染了病,到了牢房裏沒幾日,吃不飽,穿不暖,不過十來日就不行了,甚至還沒等到正式升堂,人就沒了。
這就苦了周三郎,弟弟死了,但縣令還要破案,那怎麽辦?反正天高皇帝遠,把弟弟的罪責都安到哥哥身上就行,更何況也沒有人相信周三郎是清白的,誰讓往日裏和周二一家走得近的他,在喝酒那日卻沒有去呢?
周三郎覺得冤枉,那日娘親身體不適,他才被不情不願的叫回去,沒想到就因為這個洗白不了自己,才沒有人管他怎麽想,周五郎的罪行一股腦的安放在了他的頭上,死傷者眾多,他直接被判秋後問斬,她的娘親和妹妹同樣下場淒慘,家裏沒男丁,他們又沒辦法證明與此事無關,同樣被判了刑,被判流放。
後來也沒有人再見到他們,也不知道是真的被流放了,還是被賣的那些醃臢地。
總之,等這一場事情結束,周四郎一家全部都折了進去,但周二周三家也沒討得了好處,周二死了,周三殘廢了,兩家人都是生下了兒子和婆娘開始了新一輪爭鬥。
而此時,裏正夫妻倆也徹底不行了,他們經受不住這打擊,那時常虐待周淩兒母親的伯母更是因為自己兒子一命嗚呼,裏正也纏綿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