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眉頭緊蹙,正要開口責問禦醫們,就聽清靈又道:
“而禦醫們怕也是不常吃這燕窩等物。”古代閉塞,隻有皇宮和富貴人家吃得起這些東西,但禦醫們一定對這些東西不陌生。可他們知道又如何,事情鬧得這般大,他們難道敢拍包票,證明這燕盞做好後毒性不足以讓靜嬪中毒瀕危?他們不敢,所以他們隻說燕盞有毒,卻不敢枉下定論。
也正是因此,清靈才必須逼著他們去驗看。
“此時,隻要靜待結果便是,也好還妾身一個清白。”說著還冷眼看了靜嬪一眼:“要我說皇上這後宮也該好好清理一番才是。”
清靈這番話說得極為直白,基本是明白地告訴陸允,她就是被陷害的,可惜這陷害之人連基本的常識都不清楚,所以才會露出這般馬腳。
而後宮女子出身皆是非同一般,他們所謂廚藝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甚至許多都是自己動動嘴,然後便對他這個皇上說,是她們自己所做。
陸允到了現在其實已經信了清靈7,8分,在他看來,就算是清靈愚蠢,但在知道燕盞需要這麽多步驟之後,還在此間下毒,那便是傻子也不可能。
於是他眸色越發暗沉,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房間中,此時已經被安置在軟榻上的靜嬪身上。
他們距離不遠,清靈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靜嬪自然聽到了她這一番言論,她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的青白交加,囁嚅了一下竟然連聲音都未曾發出。
但她那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伺候她宮女正在顫抖的手,都似乎在告訴陸允,相信她們之前說辭的他有多蠢。
甚至比蕭清靈這個平時愚鈍的笨蛋還要傻!
靜嬪想說什麽,卻不知道如何開口以證清白,因為她根本就不清白!原本就幾乎被毒藥掏空的身子因為情緒隻故越發地不好受了。可她自己還不自知,隻是拚命想著後續自己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