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清靈唇角微挑。
就連陸允此時也多添了幾分煩躁。
他不知道靜嬪又要攀咬何人,但他發現她十有八九是自己服毒之後,陸允到底是厭棄了她。
靜嬪看著二人,卻在那句話後咬緊牙關,可見還是掙紮,無法出口。
清靈則是想得明白,今天開始皇上對她的印象深刻了,卻不是什麽好印象。
之後她怕是要好生麻煩一陣,在這之前扳倒一個是一個!這皇宮內院越亂才越下手呢。
見靜嬪不開口,清靈也不催促,隻是似悲似歎地喃喃到:“那人害靜嬪妹妹今日如此,妹妹卻不認將她供出,怕是你和那人關係比皇上還要親近。”說到這清靈擦了擦眼角:“真是可悲可歎。”
靜嬪聽了清靈這話就要反駁,可她還沒開口就對上了陸允越發淩厲的注視,這次她才是真怕了,她隻是家族旁支,和那人不同,皇上還可能有所顧忌,自己若是真的讓兩人的那一點兒情分都不顧及的話……
她不敢再隱瞞!囁嚅了片刻,終是說道:“是皇……”
她話音未落,隻聽太監傳唱響起:“皇後駕到!”
清靈之前嘴角的笑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真沒想到今日真是好時候,一來就能把兩個麻煩對手送做堆。
她狀似無意地轉頭看陸允:“皇後來得可真是時候。”說著還瞟了一眼靜嬪又對著陸允眨了眨眼。
陸允心中憋悶,看向那已然麵若死灰灘在地上的靜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小時在後宮長大,自被母妃教導過,她曾說起,這後宮之中殺人不見血,也曾親身體會過各種陰險毒辣的手段。
所以他才在成親之後並未立刻立側妃,他對女色上並不沉迷,自認為與皇後也算錦瑟和鳴,覺得她是端方持重的女子,可擔皇後大任,以後為自己管理後宮。
也正因如此,才想多給她些體麵。想著她多年未育根基終究不穩,他又不可能始終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