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覺得有點兒好笑,尤其這幅別扭的表情出現在酷似顏欽的臉上。
她的那個便宜哥哥在麵對自己的時候,明明最常出現的一臉無奈。
想到這裏,清靈無聲地歎了口氣。做了幾個任務,她其實還是最懷念有顏欽他們的那個末世,雖然要麵對各種各樣的危險,資源也匱乏的厲害,可是過得十分肆意,還有可以托付後背的同伴們,是後來的幾個世界都沒有的。
因為車裏兩人都沒有說話,封瑾瑜在一開始的懊惱後很快平靜了下來。
他當然不會害怕清靈對他有所企圖,就算是現在的封饒也不能真把他如何,更何況是封饒的前未婚妻。
他故意忽略了心中的一抹異樣,也故意讓自己無視了自己此時的複雜心情。他竟是與平時不同的放鬆,不像是在其他人麵前那樣的緊繃,就像是身旁的這個女孩才是他真正放心和信賴的人。
隻是很快他故作鎮定的麵無表情就變成了眉頭微蹙。嘈雜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這是到哪兒了?他感覺得到,清靈的車速已經越來越慢。然後一個轉彎,停了下來。
“下車吧,封大少。”清靈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為什麽,她習慣性地和顏欽那時候一樣隨意。
封瑾瑜的眉頭蹙得更深:“這就是你說的兜風?”他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清靈卻當沒聽到地點了點頭:“對。”
“隻是開車的話,你現在又看不到外麵的風景。”
封瑾瑜覺得自己的膝蓋中箭,但清靈的話語中,沒有任何的嘲諷意味,語氣十分隨意自然,更像是朋友之間的輕鬆調侃。
這是他的祖父和朋友都從未對現在的他用過語氣和態度,他們對待她更像一個病人,病入膏肓的病人。讓原本已經接受這個現實的封瑾瑜每每想起,都覺得十分的不適。
清靈就在他發愣的時間裏,又一次將輪椅拖下了車,放在了另一副駕駛的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