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想哭好不好,清靈一邊抹眼淚一邊無語。
也許是這個身體原主尚清的緣故,她根本就止不住淚。
或許,假如真的有人在尚清跳樓之前這麽對他說這麽一番話。
也許他的人生不會走到終結,會從此改寫也說不定,隻是可惜,一切都晚了。
一邊歎氣,一邊站起身,扯過被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惱羞成怒的佘興的衣服,用力擤鼻涕。
“小子,你是想死麽?”佘興愣了一下,之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有這個膽子,敢,敢用他的衣服擤鼻涕!
真惡心!對上清靈無辜的雙眼,原本想胖揍他一頓的想法就是一滯,改成憤憤地脫下自己外套,摔到清靈的頭上。
“醜死了!哭什麽哭!大男人怎麽能哭呢!?”
清靈也不介意改在頭上的外套,她一邊不緊不慢地擤鼻涕,一邊含糊地說:“我還未成年,不算大男人。”
佘興被她的話一噎,差點兒沒氣吐血!
這個該死小子,到底有沒有自己幫了他的自覺,這根本是想要找死,讓自己把他丟樓下去吧!?
佘興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了把清靈丟下樓的衝動,他決定了,他要趕緊離開這裏才不會被這個小子氣死!
太陽也不曬了,睡覺也不睡了,他都氣飽了,隻是轉身剛要離開,卻覺得褲子一沉,他趕忙拉了一把,才避免了掉褲子的風險。
“手滑,手滑。”從衣服探出頭的清靈趕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還你衣服!”
“用不著!”佘興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錯了,他就不應該突然發什麽好心救這個臭小子!這樣的禍害還不如……禍害別人去呢!
清靈和佘興正相反,她現在越發覺得這小子人還不錯,應該屬於雖然下手很,但是刀子嘴豆腐心類,交朋友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