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覺得這效果真不錯,哪怕是狐假虎威,她都覺得這次值了。
在對上眾人吃驚的目光,在看到那原本打算找自己算賬的強建四人組,在見到佘興的時候全部閉嘴,甚至那四人組還在盡可能縮小自己存在感的時候,清靈覺得內心之中都隱隱升起一種快慰。
那是來自尚清的感覺,他似乎就在說,沒想到我的人生也可以這樣,原來我也可以擁有這樣的未來。
清靈跟在佘興身後,無視周遭的那些眼神,走到佘興座位的旁邊,直接拖走了曾經欺負過尚清的一人的桌子,安放在了佘興的座位旁邊。
然後目光一掃,那被搶了桌子的少年半句話都沒說,趕忙站起身讓出了椅子。
清靈覺得有些可悲,這就是尚清畏懼的人,這就是他的人生,原本這一切都可以被改變,有的時候人隻需要走出一步,讓別人看到自己的依仗,又或者是不妥協反擊回去,都可以變成另外一種結果。
“你在發什麽呆。”佘興招呼:“快坐下。”
清靈以為他有事,不過也扯過那把椅子坐好:“怎麽了?”
佘興壓低聲音說:“我背癢,要抓抓。”
“難不成你要我幫你?”那這人也太麻煩了。
“p,你坐著正好,能幫我擋擋。”
清靈看了看前後左右,他們兩個在最後一排,佘興又是坐在挨窗邊的位置,自己這麽一檔,別人確實看不到他抓背了,可是讓人看到能怎麽樣,又不會死,他天天上課不還是睡覺,也沒見他要人擋擋。
也許是清靈的眼神太容易懂,佘興無比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讓別人看到我抓背多影響我的形象!”
清靈:“……”這就是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丟的變異版吧?
不管這家夥多讓人無語,清靈覺得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比如有他在,無論是強建四人組,還是現在在班級裏的曾經欺負過尚清的人都格外的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