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尚清宿舍裏的人開始不淡定了。
“怎麽回事?是不是發生什麽了?”
“能發生什麽?別自己嚇自己!”雖然這麽說,可每個人的臉開始顯得不那麽自然,尤其是在聽到樓下的慘叫聲之後,女孩子們顯得慌亂起來。
“我想走了,你們要不要走。”有個女孩問同伴:“今天我想回家了。”
“我也是。”
“我也要走。”
“對,做這種事情太無聊了。”
女孩子們想要離開,這讓原本想要在女孩子們麵前表現一下的少年們不爽了:“喂,之前你們可不是這麽說的。”
“怎麽能這麽就走了,還沒看到尚清那小子呢!”
“外頭叫的一定是尚清。”有人安慰女孩子們:“肯定是他們遇到那小子了,他不識時務不肯回來,他們就不耐煩先動手了。”
他的這種說法倒是很有道理,畢竟出去了那麽多人,尚清那小子以前也被欺負了那麽多次,大家都知道,他膽小,又怕被學校開除,連父母都不要他了,佘興不在他不可能有任何靠山的情況下對付那麽多人。
這麽一想,原本已經打了退堂鼓的女孩子們也覺得好像是自己太過大驚小怪,有人忍不住低聲抱怨:“他們怎麽就不能把人帶回來?”
有少年立刻回答:“也許是覺得這裏太小了吧。”
這倒是真話,因為是私立學校,學校宿舍都是二人間或者四人間,尚清在原本的班級是在四人寢室裏,後來轉到特招班後也換了宿舍,不但在頂樓,還是兩人間,另一個是從來不在這間寢室裏睡覺,隻把這裏當做欺負尚清的特招班學生。
而二人間就算是再寬敞,幾十個人一起進來也是擁擠得很,更何況他們來之前還各自帶了“工具”,就想著怎麽虐待尚清,更讓房間裏顯得狹小不堪。
“不如我們出去算了。”有人提議:“這裏確實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