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敢跑到樓下的他們,屋頂的天台已經是唯一的選擇。
他們幾乎是一窩蜂地衝上了屋頂,“砰”地一聲重重地關上大門,隻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找東西將門堵住,就看到了令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那些去找尚清的同學們,正橫七豎八地躺在屋頂上,他們的姿勢詭異,生死不知,月光照在他們身上,映照出他們身上可疑的深色**。
是……血麽?!
看到這一幕,這一次即便是女孩子也沒能尖叫出聲,她們的喉嚨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樣,恐懼讓她們無法發聲,身體抖若篩糠。
過了不知道是幾秒,又或是分鍾,或者更久,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想要從屋頂上逃離,可一轉頭卻發現,剛剛被他們關閉的大門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啟了!
而門口正站著一個人。
他個子矮小,身材瘦削,略駝著背,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麵容,陰氣十足,就像是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好一會兒才有學生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著用變調的聲音喃喃叫道:“尚,尚清!”
他是活人還是死了?
活人的話,他怎麽可能會做到這麽可怕的事情,把強建他們都……!
如果他已經死了……那他們,自己……
就像感受到了他們在想什麽,那垂著頭微拖著腰的少年,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從門口向他們的方向走,看不清麵容,看不清表情,隻能看到他瘦削,蒼白,仿佛已經失去全部血色的下巴。
學生們不自覺地後退,再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不,不要,不要殺我。”
“我,我還,不,不想死!”
“求,求你,您,您放過我好不好!”
“嗚,我,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
少年男女們一改他們往日的神采飛揚,他們和平日了尚清就像是互換了身份一樣,一個高高在上左右生死,一群仿若逃到下水道死胡同裏瑟瑟發抖全身濕透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