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氏這麽一說,其他婦人都是滿頭霧水,麵麵相覷,不知道張氏這是什麽意思。
這麽想著,有人也就問出了聲:“沒福享?”
“哼。”那張氏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越發得意:“那可不。”卻不肯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惹得其他婦人好奇地連連追問。
清靈微微眯起眼,總覺得張氏不肯說的事情絕不是好事,十有八九是這家人又使壞。
不等她想好用什麽辦法把話從張氏嘴裏撬出來,張氏自己已經在眾婦人的追問下忍不住開口了。
“你們以為,咱們家真的會那麽輕而易舉給他們兩畝田,美的他們了。那兩個賤人憑什麽?”說到這,她得意洋洋一笑:
“那塊地給他們之前,我們家可是費了好些的力氣呢。連夜在那兩畝地裏澆滿了新鮮的糞水,可不容易。”
眾人一聽皆是麵麵相覷,用糞水肥地,這是各家農戶全都幹的事情,有什麽不對?這一轉念,新鮮的?那可就大大的不對了!
有婦人結結巴巴的開口問道:“三娘子,你的意思是,那糞水沒有酵過?”
沒發酵的糞水,是極為燒地的,不管是什麽時候澆下去,必然都是要將種子秧苗都燒死的。這麽幹不是缺德麽?
一家人辛辛苦苦種兩畝地,種下去的種子全都發不了芽,就算等那糞水在田間發酵好,也錯過了今年這次的播種季,下一個可就是明年的春種了,那周家三口人今年吃什麽?
這簡直是要斷了周正一家人的活路!?眾婦人家雖說也因為裏正家的緣故沒少欺負周正家,可這麽缺德的事可沒人幹過。
“哈哈。”張氏吾自得意:“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家的地能不能種出東西。他們家想種自己的地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清靈雖然不懂種地,但卻能從眾婦人的對話中聽出家中的地的確有問題,十有八九是那地一時之間根本種不出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