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聽到這話,臉色立刻難看了幾分,毫無疑問,周禮這麽說,也就意味著辛尹之前的落水就像自己猜測的那樣是這幾少年搞的鬼!
“那小子看起來最不順眼了。”周四郎抓了抓頭發煩躁地說:“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就是。”周三郎也這麽覺得:“他好像還練過,要不是我把死水潭周圍的土都挖鬆了,他說不定都能自己爬上來。”
“要不是大哥,他都不會掉到水裏。”一直沉默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周五郎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他比清靈還要小上許多,說出的話,卻半點兒都不像他的年紀。
“要我說還是你小子蔫壞。”周二郎拍了拍他:“要不是你這個小豆丁假裝落水,辛尹那小子也不會上當。”
幾個人說得遺憾,清靈越聽臉色越難看,和辛尹那種性格不錯,又有修養的少年相比,周家的這幾個簡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們說著說著,就說起了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做的“豐功偉績”無一不是偷雞摸狗的事情,就連周正家田地被澆新糞水都有他們的手筆。
清靈看向他們的目光已經和在末世時候看那些作死找顏欽麻煩的人差不多,那些人到最後如果不是被顏欽他們直接幹掉,就是被清靈整得生不如死。
走著走著,這幾名便宜堂兄弟就走到了他們常聚頭商量鬼主意的死水潭。
無所事事地擾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他們也沒商量出來接下來到底找什麽了樂子才好。
“大哥,真的不能找那個辛尹麻煩麽?”周四郎忍不住問。
“就是,想來想去就他沒在我們手上實際吃什麽虧。”周三郎說。
“都是周靈兒那個賠錢貨。”周五郎年紀小,不愛說話,頭腦卻靈活,話卻殘忍得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的人:“如果不是她,說不定辛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