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神醫是我們的人,醫術高明,他的診斷應該不會有錯,那極有可能是後者了……”回到房間,慕容流雲身邊的第一侍衛清風立刻一臉凝重,小聲開口。
“這點本王如何想不到?”慕容流雲淡然開口。
“那還……”那不是應該立刻把人處決了以絕後患嘛?!
“沐君嶽一向忠貞,為人正派,並未與人站位結盟,這些如若都是假象,那沐君嶽此人必定深不可測,我非常想知道,他是哪邊的人……盯緊那父女二人。”
————
慕容流雲的猜測,沐君嶽如何想不到,他看著正在狼吞虎咽,似乎能夠吃下幾頭牛的沐天瀾,時不時歎氣兩聲。
“哎……”
“嗚哇嗚哇!”這個豬蹄子真是太好吃了!
“哎……”
“嗚哇嗚哇!”這個獅子頭好大好多汁啊!
“哎……”
哎什麽哎啊!
她正享受美食呢!耳邊一直有哀歎聲,叫她怎麽愉快地用餐?!
“嗚哇嗚哇嗚……”你能不能別吵!
“哎……”
“嗚哇嗚哇!”哎你個頭啊!影響人用餐啊!
似是看出了沐天瀾的不滿,沐君嶽也不再歎氣了,起身,轉頭對著貼身侍衛吩咐一句“照顧好小姐。”然後走了。
他要寫封信回侯府去,侯府那邊估計已經大亂了,隻是……怎麽沒人送信給他呢?小姐丟了這麽大的事情……許是信還在路上吧。
耳根總算清靜了。
不管怎麽樣,總算是能得到神醫治療的保證,之前的辛苦也算值得了,隻是……幾天沒見,美男王爺的臉色似乎變差了好多?
吃飽喝足,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沐天瀾起身往慕容流雲的房間走去。
這裏不是客棧,他們已經走了十天的路程,來到了北邊一處最大主城——平丹城,入住城主府,此刻城主府的書房成了慕容流雲辦公的專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