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許昌的表情變得極其凝重,整張臉就像是吃了苦瓜一樣,始終舒展不開來。
他明明記得這個家夥剛剛還隻是神情恍惚、胡言亂語,如今一會兒功夫,怎麽就變成這個樣了!
心中憂慮萬分,他又抬頭看了眼周圍的傷員。
現在無法對這個病情最嚴重的進行診斷,那他也就沒有辦法對這種情況作出判斷了。
如此一來,這些人還怎麽治療。
頃刻間,許昌就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怎麽也繞不出來。
倒是他一旁的沐天瀾顯得十分淡定。
地上這個鬧騰的家夥,她也是觀察好一會兒了。
如果肯給人診脈,那就跟她所猜想的不一樣了。不過為了驗證自己所想,她還是有必要去檢查一番才行。
這般想著,她已經彎下腰,朝那傷員探去。
見她要靠近這等危險人物,一旁幾個侍衛連忙出聲阻止。
“沐小姐,你還是別看了,這家夥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等會他一抓狂,指不定就傷到你了!”為首的侍衛長直接擋在她了的麵前,開始好言相勸。
畢竟清奕已經徹底沒有人性了,現在若不是他們使了全身的勁將他壓製住,天曉得這小子又要做什麽!
聽完侍衛長的話,沐天瀾頓了一頓,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畏懼,更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隻見她擺了擺手,語氣淡淡的說了句“無礙”後,便直接無視眾人的阻止打算強行進去。
見此,侍衛們立馬攔下她,表示自己不能放行。
而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浪費沐天瀾的時間。
這些人,還真的是太小看她了!
細眸一眯,沐天瀾的表情又嚴肅了幾分,接著她身體暗暗使力,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便從她的身上擴散而出,繼而讓侍衛們忍不住向一旁退讓了一步,漸漸的就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