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這等風雅的場合畫出如此低俗的野花,你這是在貶低整個皇宮的檔次嗎!”也不知道是誰,突然這麽一句話,企圖把她往坑裏推。
聽到這句話後,沐天瀾下意識尋著聲音去尋找,很快就通過神識找到了那個嘴快的家夥。
嗬!貶低?這些人是有多想給她冠上個罪名啊。
沒見皇上還在這兒嗎?
槍打出頭鳥啊!
明眸一閉一睜,那一雙亮閃閃的星眸之中隻剩下無知和不解。反正都叫她傻子,那她現在不傻,更待何時呢?
“皇上,難道不知名的花,就是都是低俗之物嗎?”略顯單純的聲音配合著癡傻的麵孔,看得皇上一愣一愣。
剛剛還一副活躍的樣子,怎麽現在就突然換成這副表情?
皇上是不懂沐天瀾的變化,但深知後宮後院深水的皇後一眼便看出了沐天瀾的偽裝。
誰說這丫頭傻了,她倒越發感覺這女人精的很。能進能退,張弛有度,比那些個硬要出頭踩她的女子強多了!
鳳眸緊盯著沐天瀾那張單純的臉,她突然感覺將此女許配給冥王可能並不是件好事,若是這女子真不簡單,可不就給了冥王一大助力嗎?!
皇後紅唇輕抿,眼神有些複雜,在皇上轉頭之際,她立馬鬆緩唇齒,笑得端莊。
“野花並不低俗,不過寡人很好奇,你作這副畫的原因是什麽?”
在宮中,野花的存在幾乎為零。而皇上的這一行為倒是讓周圍的人都有些看不明白。
“臣女認為野花自有它堅韌頑強的一麵,他們不怕風吹雨淋,無需專門照顧就能堅忍成長;它雖不是最美麗的,卻事也有一些很漂亮的野花,還有……很多野花香氣襲人,功能強大,能泡茶,能泡茶也能入藥,隻是不為人所知而已!”一番話下來,沐天瀾憋了好久的氣。這說完了,她才氣喘籲籲的跟個孩子一樣大口呼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