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姐!你可知道殺手樓裏有上百號人?就算我們所有人都去了,也隻是送死而已!”終於,還是有人忍不住責備了沐天瀾一聲。
此話一出,周圍應和的人接二連三,這你一言我一語的,便又聒噪的不停,聽得沐天瀾格外煩躁。
這句話不無道理,她心裏也清楚。
隻是那殺手樓的人曾對她下過殺手,她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可能就要一直作威作福下去!
“我的意思很明確,讚同我的人,留下就是!”無意與這些人多做爭辯,沐天瀾一揮長袖,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見她這般執意,在場反對的人都頓感頭疼。
在江湖上逍遙那麽多年,他們從未見過這樣不撞南牆心不死的人。她是做主子,自然隨意下令。可他們日後做了屬下,還不得讓她拿著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這樣做,無非就是打算拿我們所有人的命去送吧!”反正也不準備留下了,人群之中隨即傳來一聲質問。
順著聲音望去,沐天瀾一眼便尋到那人,心裏覺得可笑的很。
讓他們去送死?
她有這個閑工夫找來一群人再拿去送死,還不如多做點香膏賣錢呢!
紅唇微揚,她無視掉眾人等待的目光,輕側腦袋,將左腿疊到右腿之上,一副悠然的模樣。等到她再轉首時,一雙星眸已然多了一絲不屑與傲氣。
“不願意留下的現在就可以離開!我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去同你們解釋!”一句話,說的萬分平淡,卻意外的帶來一種壓迫感。
寒風襲來,眾人紛紛抬頭,帶著錯愕的目光看向前方的小丫頭。
站在那兒的明明隻是個黃毛丫頭而已,為什麽會讓他們倍感壓迫,連話都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明白了嗎!”
再次出聲,沐天瀾閉上了眼睛,那種奇怪的感覺也隨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