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退後一步,艱難道:“我覺得,玉梨神女對你乃是實打實的真心,她,很喜歡你,我瞧得出來,而且……既然你也喜歡她,為何你們不坦誠相待呢。你不必去顧忌旁人的眼光如何,她索性也是你的義妹,沒有什麽血緣關係,你娶回家去,不是可……”一轉身,倒是被某人毫無征兆的抱進了懷中,腰後一緊,差些將我的三魂七魄給嚇沒了。
我吞了口口水,心跳如雷的瞧著他,那張俊逸的容顏上覆了兩層陰霾,眸眼如寒冰,聲音低的令人發抖:“誰,同你說本座喜歡她了?你覺得,本座這是在同你演戲?”
不知因何招惹了他,我渾身一震,被他的眼神嚇得滿頭冷汗,雙臂無力的抵在他胸膛前,口齒不清道:“你,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我都瞧見了。”鼓足了勇氣抖著聲道:“反正,我是不要再做拆人姻緣的事情了,我,我要罷工!”所謂拆人姻緣必遭天譴,我才不要遭天譴,稍有些骨氣昂頭,卻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給沒出息的嚇了回來,埋頭在他懷中小聲低估道:“本來就是演戲,如今又不承認了。”
他的呼吸聲愈發沉重,我試著反抗了幾番,然他竟半分機會都沒給我。環在我腰上的那隻胳膊遽然用力,我步伐一時不穩,渾渾噩噩中隻感覺到他旋身與我換了個位置,再後來,便是後背撞在了合歡樹上,他沒給我緩過神的 時間,騰出一隻手霸道而又適度的抬起我的下頜,目光炯炯,氣澤如蘭:“罷工?本座不允,即便是演戲,你也需陪著本座演下去。”磁音纏綿入耳,我眼前黑了大片,他不分青紅皂白的敷唇過來,攜著暖意的手拂過臉頰,落在了肩上……
六萬年了,本君堂堂瀛洲儲君活了六萬年,倒頭一次讓別人給輕薄了,而且,還是連續兩次……我瞪大了眼睛,身子軟綿綿的,他緩緩合上了清眸,侵進我口中的那團柔軟在我唇齒間肆意遊走,我本該來個正常反應的,但一時腦子裏的智慧都變成了糊塗漿。按照凡人的說法,我此時,該是拚死推開他,然後再演一場忠貞烈女的戲份,揚手狠狠給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