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綰。”他倏然駐足,低眸凝視著我,沉著嗓音道:“日後不許問良宵這些事,你想知道什麽,就來問我。”
我縮了縮腦袋,不敢相信,支支吾吾道:“我沒問他,隻是偶爾提及的。”
“偶爾也不可以。”蘊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頰,他眉宇間不改錚錚英氣,薄唇輕啟:“隻要你問,本座定會告訴你,絕不騙你。”
“絕不騙我?”我壯著膽子小聲問道:“那,你告訴我,桃盞又是誰?”
之前聽過小玄提及桃盞,也不知道為何,素日裏明明記憶不大好的我,偏偏對桃盞這兩個字過耳不忘,他將我攏緊了些,輕道:“本座之前與她有過婚約,隻不過六萬年前便已經解除了,她為本座而重傷沉睡,本座將她封印在宮中,隻是想等她蘇醒之後,同她做個了斷罷了。”
“你覺得,是你欠下她的,所以才會心生愧疚麽?”
長澤輕歎了聲,凝聲道:“欠她的,六萬年前便已經還完了。”
終歸我與長澤相識攏共也就這些天,掰開手指頭都能算的過來,長澤比我大了十五萬歲,這十五萬年來他的經曆於我來說都太陌生,我不明白他與旁人的這些恩怨糾纏,唯一能做的,大抵便隻剩下了他說什麽,我便信什麽吧。
良宵神君在殿中等待著我與長澤歸來,彼時正有閑情逸致的在門前自顧自布了棋局,琢磨著如何破解陣法,見長澤帶我回來後便邀功的指著棋盤中陣法道:“你看本神君這陣法布的如何,這陣法一成,整個神宮都被下了結界,隻要那人現身,咱們即刻便能發覺,隻是本神君前幾日才同木須神官長學成這門陣法,尚且還不知如何下手去解,不過索性這陣法不傷人,又不容易讓人察覺,以他那修為,怕是見都沒見過。”
長澤輕瞥了一眼那陣法,淡然道:“也好,靈珠在雲雀的體內,他必然還會來見她,我們等著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