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近日流連人間太過傷靈力,我竟不覺倒在了酒肆中睡的正香,好在酒肆中的老板娘為人心善,便容我在酒肆中睡了一夜。
翌日一早,我本還在做著美夢,卻遽然感應到一股濃烈的妖氣撲麵而來,冷風吹開窗子,熄滅了桌麵搖曳的明燈。我從睡夢中驚醒,警惕的直起脊背,揮開湛藍色的廣袖,旋身握緊手中折扇。有異香從窗外**漾而來,隨而便是赤色花瓣隨風拂了進來,片片化為利刃,朝我刺過來。
我隨手展開折扇,扇麵裹著靈力,隻消拂袖,便將利刃收入了扇麵。亂花在眼前繚繞,我方收了利刃,餘光便瞥見了花影重重後有道銀光凜然,我提起靈力張開雙臂,廣袖長袍被風吹起,身子急速往後退去。
女子的容顏隱匿在花葉繚繞後,明眸皓齒,霜發飛揚,鬢角一朵梅花格外豔麗,手執玉骨銀劍緊逼我飛來。我一改重心,腳尖抵在牆麵上,旋起扇骨擋住了她的劍鋒,左手凝起術法,並攏雙指朝著她的肩頭點了過去。
她陡然蹙眉,手上的銀劍亦是被迫收回,懸在半空的身子有些重心不穩,旋起衣裙宛若一朵盛開的梅花,翩然落下,半跪在地,單手握劍勉強撐住身軀。
我亦是落下了身軀,頗為豪邁的展開山水麵折扇,青絲被玉冠束起,發梢因方才打鬥而散在胸前,恣意的眯起眼:“是你?跟了本君這樣久,總算現身了。不過……就是太蠢了些。”
莫娘子,她原本便是個妖,隻是昔日在本君懷中獻媚的時候隱了身上妖氣,旁人不能察覺,可我好歹也是修行萬年的神仙,破一破她的障眼法還是有些用的。不過,我挺好奇她費盡心思要留在我身邊,究竟是為得什麽。
紅衣女子捂住肩頭凝眸看我,冷聲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笑道:“沒什麽,隻不過是封住了你體內的兩道靈脈,你暫時還不能用靈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