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們被良宵神君接過去養了幾日,朱雀這幾日與我也甚少見麵,我平日都是賴著在長澤身邊央他陪我說話,可他畢竟還有公務,我也不能總招惹他。
雲雀走了之後,朝九殿冷清了許多,朱雀也終日不見蹤影,不曉得是去了哪裏。西澤的君主已經命人回稟長澤,新上任的水神已經到了西澤,安排妥當,隻不過楚嫣不願常居在水神廟中,反而在落水一帶搭了個茅草屋居住,令他們費解。
長澤允我無事多出來走走,免得總是在房中打瞌睡,我便想著來找朱雀說說話,可一推門,殿中卻沒有朱雀的影子,爐子裏還燃著熏香,茶盞中的茶水尚有餘溫,也許是剛離開不久。
我索性就在殿中等她,兀自倒了杯茶水,走近書桌,本想抽一本詩書隨便看看,誰知無意從詩書下抖出了一紙書信,信封上寫著:少君親啟。
朱雀原本便是鳳凰一族的少君,委身來瀛洲做侍女,當真是件委屈她的事情。不過當年如若沒有洛子楓一時手快將她當做普通靈鳥撿了回來,她大約早就死在了瀛洲之外。
信封下有鳳凰族司命印記,看信紙上的皺褶,可見這信上的內容令朱雀多麽難受。朱雀這幾日鬱鬱寡歡,也許便是因為這封信吧。記憶之中鳳凰族從未給朱雀寫過信,這應該是第一份。
我好奇的拆開了信封,拿出一張信紙,紙上的字跡還挺多,看著很是繁瑣。
展開書信,唯見幾行滿含情義與忠心的字句映入眼簾,大致是說,鳳凰族的上君近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當年上君雖然無情將她扔出了鳳凰族,可她終究是鳳凰族的少主,當下鳳凰族的族民有一大半擁護了長公主的女兒為君,可長公主蠻橫,女兒亦是驕縱慣了,不能輕易將這滿族的興衰交給她,大司命已經占卜過,皇室之中,隻有朱雀的命格是天定儲君,還請朱雀以家族為重,即刻回鳳凰族繼承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