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大步朝著我邁了過來,將我單薄無力的身子攬起,我便順勢倒在了他的懷中,淡淡清香漫入鼻息,好香……
“綰桐。”他握住我的肩膀,許是見我虛弱也並未搖晃我,隻由著我倒入他懷中,攜著涼意的掌心敷在我的肩上,令我焦躁的心,便又安分了許多。
我抓住他令一隻手,魂不守舍的將頭往他懷中再埋深些,呢喃道:“你身上的香味,我好喜歡。”
被我抓著的那隻手臂,好僵硬,我難受的往他懷中偎,隻感覺每靠近他一些,身體便會舒服許多。“我好難受,你抱緊些,抱緊就不難受了。”
那人果真,愣了半晌後,臂上力度緊了緊。大手從我懷中抽出,他捏住我的下巴,力度拿捏得剛剛好。指腹托住我的下頜,抬起我的容顏,他蹙眉:“綰桐,你中術了?”
我瞧著他的容顏,依舊模模糊糊,唯一瞧清楚的,是那雙好看的眸子。
覺得他捏著我下巴很難受,我擰眉頭,抬袖子將他的手拂開,輕聲呻吟道:“渾,渾說,本君堂堂瀛……”手邊一涼,神思急速回歸本體,我眯著眼睛朝那地方看去,映入眸中的物件,讓我心中狠狠顫了顫。
海棠花開,少年吹笛引花,花似火,青玉笛……
青玉笛……
指尖不由自主的顫抖,耳畔那話似從隔世傳來:“陪你三年,我該走了。小綰,等我。”
當真是那把青玉笛,這世上,也唯有他配的上這把笛子了。
嘴角勾起苦澀的笑,我昂頭看著那張模糊的輪廓,虛虛笑道:“是你。”抬起手去觸摸他那張容顏,他沒躲開,袖子從手腕處滑落至胳膊肘,又是一陣涼。指尖搭在他的眉心,就如往日在夢中時,他常撫摸著我眉心一般輕柔。
指腹摩挲著眉心的皺褶,我趁著他還呆著,傾身便將他壓在了冰涼的地麵上,衣裙散在地上,像是幽然洞府外開得那些星辰花。他握住了我的手,聲音沉重道:“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