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依雲氣惱地說道:“笑什麽笑,這樣子笑,傷口會裂開的,疼死你。”
“是挺疼的。”慕子寒的手捂在了腹部傷口上。
“那你還笑。”鳳依雲沒好眼色的瞪了他一下。
慕子寒止住笑聲,沉默半晌,眼睛暗了暗,長歎一口氣:“得不到的人啊......原來我慕子寒還真有得不到的……算了,你看我的傷什麽時候能好?”
“少則七八天,多則半個月吧。”鳳依雲淡淡的回答道。
慕子寒凝神想了想,說道:“我不想等那麽長時間,五天之後,我們就走。”
“隻要你覺得自己的身體能夠撐得住,當然是越早越好。”雖然有點詫異於他會這麽著急,但能早一天出去當然更好,倒是不在乎他朝令夕改。
多用了幾分心思仔細地把慕子寒傷口裹好,皮肉之傷換藥的時候不可能沒有疼痛,抬頭看去,他卻像是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一樣,反而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露出很開心的樣子來,這人真的很愛麵子。
盡管鳳依雲心急回京城,剩下的四天倒也不是那麽難捱。山穀中美景多多,總是能讓她樂而忘憂,心裏常思要是有雪琴和她待在一邊,過得會更加愜意一點。
慕子寒不像她能到處走動,天天待在洞內東描西湊,倒是畫了—幅京都附近的地圖出來,每次回來都見他在對著地圖細看,眉頭皺得緊緊的,接下來她們的對話十句話倒有九句是出去之後該走那條路,若是那些人還在附近守著又該如何。
兩人商量了幾次,卻也隻限於紙上談兵,不知外麵情形怎麽樣,那些人是否還在,事未臨頭,誰都無法把定論下得太早。
如此五天時間轉眼即過,慕子寒除了想事情之外,又多了一項再奇怪不過的舉動,就是總喜歡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盯著看。
表情詭異者有之,長籲短歎者有之,咬牙切齒者也有之,有時候想得入神,拳頭被握得嘎嘎響,看著像要把誰抄家滅門一樣,偶爾兩人視線相對,他卻又頓時變得垂頭喪氣,像隻不小心落水的獅子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