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矮胖些的黑衣人對那個略高的黑衣人陪笑道:“塔克大人無須介意,那些什麽城防軍、禁衛軍膿包沒用,在大人的統領下,咱們鑽來鑽去,陰魂不散,兄弟們累了,好好吃頓飽飯。這個村子荒僻,正好可以歇歇腳。”
語音怪異,說話繞口,聽來生澀無比。
那個叫塔克的黑衣人聽他奉承,臉上卻無絲毫神情,隻是舉頭四顧,仔細又專注的打量著四周。
說話之間,那個叫巴圖的已買了些酒飯回來。
那個叫塔克的招呼眾人吃飯喝酒,那個矮胖的黑衣人似乎特別喜歡說話,對著那個塔克大人又道:“大人今天大獲奇功,殺了此地縣令,奪了許多珠寶,咱們大夥向大人恭賀。”說著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他話聲甚是洪亮,慕子寒雖隔了一道牆,仍是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大吃一驚心道。縣丞都給人殺了,這些人明目張膽,難道駐地守軍竟然都奈何他們不得嗎?
如此一想心下著急,胸口之氣忽爾逆轉。鳳依雲掌心連連震動,知他聽到噩耗,牽動了丹田內息,若是把持不定,立時便有走火入魔之憂,忙將嘴湊在他耳邊,悄聲道:“他們有人受傷,肯定是受到攻擊所致,才躲到這荒山僻嶺來,你放心,他們畢竟是一群盜匪,成不了什麽氣候。”
慕子寒心想不錯,暗道慚愧,覺得自己還是不夠老練沉穩。忙閉目鎮懾心神,不再聽隔牆之言。
鳳依雲又湊眼到小孔上去看。見那個塔克大人正舉碗飲酒,飲幹後淡然說道:“這次全仗各位出死力襄助,塔克那敢居功,死了不少兄弟還傷了吉魯,唉,若是讓貝吉塔大人知道……”停口不言眉宇間深有憂色。
幾個黑衣人誰都不說話,隻是埋頭大口吃飯喝酒。隻有那個矮胖的黑衣人幹笑幾聲,響若破鈸道:“此處甚是偏僻,他們定然搜尋不到。總是奪了他們的珠寶,也算沒有白忙,大人不用太多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