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白一看那圖紙,憤然道:“荒唐,這大壩怎可建在這裏!淤泥根本排不出去,會造成更嚴重的隱患!”
溫遠點頭,一拂袖,在圖紙上指指點點:“慕子寒這大壩橫穿了民區,搶占了土地,這簡直是公然搶劫。”
見人都來齊了,慕子寒起身跟幾個大員一一敬酒,太守跟在身後,看眾人都看向慕子寒,清清嗓喊道:“今天七皇子遠來黃州,風塵碌碌,恰逢一喜事。”太守環視一周道:“什麽喜事?由三皇子著手建造的大壩今日開工!”
來的客人都是被慕子寒打點過的,紛紛敬酒祝賀。慕子白一揮袖,站起來道:“三哥,修建大壩之事,我認為尚需商議。”
慕子寒昂首闊步到他麵前,質問:“有什麽可商議?我早已與眾大臣商議過了。無人有異議。”
慕子白朗聲道:“你的大壩選址堵住了泥沙,泥沙無法排泄,水位隻會越升越高。即使擋住了一時的水,過不了多久也會崩塌。”
“我選用最堅固的材料,怎麽會塌?”慕子寒冷哼:“大壩是我與太守親自設計,你一味否定,莫不是看不起我?”慕子寒揮揮手,示意眾人:“大家覺得呢?”
眾人麵麵相覷,又想到收下的三皇子的眾多好處,眾口一詞道:“三皇子所言極是,七皇子莫要阻攔了。”
慕子白擰眉,憤憤說道:“一味填堵,隻會留下隱患,要根治水患,必須進行疏導!你們也是飽讀詩書之人,難道這都不懂?”
慕子寒不耐煩,見太守摟著的女子貌若桃花,湊近了問道:“姑娘,你覺得誰說得有理?”
“你們男人的事,繁花怎麽懂?”繁花嬌憨一笑,含糊過去,斟滿美酒端過去,聲音綿得像糖:“不要為難奴家。”
“快說,誰有理?”慕子寒不喝酒,隻狠戾地凝視她,要她當眾給一個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