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三皇子把溫遠交給他,他想怎麽著都行。 太守嗬嗬**笑地湊近,拔掉溫遠的衣服,露出窈窕的身段。
溫遠沒料到,忙護住自己,喝問他:“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你也配碰我!”
“你已經是刀板上的魚肉,還嘴硬什麽?”
“你不怕七皇子?他會輕饒過你麽!”
溫遠被鐵鏈縛住,太守撲上去,拉開他的腿,死死壓住他,抵在牆上:“七皇子遠在江邊,回來也要好幾天。到那時候,你墳頭怕是已經開始長草了。”
一番折騰,天崩地裂的疼痛。
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受到這樣的屈辱!虧他讀了這麽多聖賢書!這讓他怎麽在這個世界上存活?想到這種屈辱,就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他還算個完整的男子漢麽?
幹脆死吧!反正他沒臉活了!
溫遠在羞憤中恨恨咬舌,想要自盡。
溫遠隻覺得血源源不斷地流出來,眼前一黑,身子慢慢癱軟下去,失去了意識。
但願死了,好歹死得有尊嚴,也不要這麽下賤地活著。
“你可算醒了。”這回醒來,是躺在一張繡花軟**。溫遠渾身酸痛,撐著自己起身,發現身上所有的傷都包紮好了。
眼前是慕子寒。
慕子寒淡淡看著他,眼底並無怒氣,反而一派溫文,竟然還開口說道:“你身上都是傷,莫要亂動。”
溫遠舌頭有傷,沒法說話,隻能軟軟地躺著,仰視慕子寒。
慕子寒看起來很和藹,讓大夫來替他換藥。換藥很疼,但沒有那晚疼,溫遠木然地任由慕子寒的人擺布他,等著慕子寒說出他的目的。
“太守對你太失禮了。怎麽能這麽對待我的座上賓。”慕子寒笑著,可分明很假,“你滿腹才華,我本該厚待你,可沒想到一時疏忽……”慕子寒打量著溫遠嫩白的肌膚上的淤青和鞭痕,知道太守下手有多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