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白班師回朝後,與常瑞將在黃州期間的記錄整理成冊,預備遞交給聖上,每日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常瑞忽然提醒道:“三皇子最近倒是安靜得很?”
慕子白明白常瑞話裏的意思,搖一搖頭,好整以暇,說道:“他最近去了蔣振清府上,不知在商議什麽。不變應萬變吧。”
約莫過了會,有人來通報,說是皇上詔七皇子進宮。不知道為了什麽,但看來者不善,常瑞提醒慕子白道:“我暫時不能與你一道進宮,你小心些。如果有不測,能拖一時是一時。”
慕子白點一點頭,坦**走向使者,與他一道進了宮。
一進宮門就覺得不對勁。他走這一路,一路的軍官壓陣。四麵八方湧來威嚴的殺氣。
走到大殿上,遠遠看見慕子寒跪在那裏,倒是神采奕奕。見到慕子白進來,大殿上所有人齊齊望過去,眼神不善,如同雪亮的刀槍。
慕子白處於一個疑惑而曖昧的境地,他走向慕子寒,狹路相逢似的,也跪在他旁邊。抬頭看慕刑天。
慕子寒馬上磕了一個頭,哀哀喊道:“父皇,七弟一向明是非、知廉恥,這會兒是一時糊塗,通了敵國,犯了叛國之罪,但請父皇看在與七弟的父子情分上,手下留情,不要判七弟死罪才是!”
慕刑天皺眉,慕子寒喊得那麽大聲,就是在提醒他,文武百官皆在,如果他下手不夠重,那就是徇私枉法,就是“顧念父子情分”
慕刑天手扶龍椅,肅然喝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朕怎會徇私枉法?七皇子若是真的通敵,朕自然會嚴懲不貸!”
慕子白見眼前一對父子一唱一和,明白過來,原來自己被打上了“叛敵”之罪。
“父皇,兒臣並未叛敵,不知是何人造謠?簡直空穴來風!”慕子白質問道。
“是三皇子說你通敵,而且,人證物證俱在,你還狡辯什麽?” 慕刑天不悅,“難道是三皇子平白無故誣陷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