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這是顧柔唯一想說的話,也是她內心的真實表現,“作為一個男人,我覺得你這樣挺沒意思的。”
兩個人的話已經說開了,偏偏金宇不死不休,一直跟在後麵糾纏,比之最難纏的狗仔,還要惹人生厭。
“你說說你,一個大好青年,放著外麵的花花世界不去享受,總是跑到我的跟前礙眼。幸虧我腦子清楚,要不然真的以為你愛上我了。金少爺,不,是金老爺,我求你出去尋找真愛吧!我真的一點兒意見都沒有,保證守口如瓶。”顧柔真是被逼到了絕境。
作為金宇的妻子,她唯一的心願就是自己的丈夫能夠多多出去找女人,沉浸在溫柔鄉裏,不要想起自己才好。
“哎喲,這話聽著有點兒無奈啊!”金宇冷哼,不拘小節的揉了揉臉,“你不是很有心機的嗎?我會不會移情別戀,需要你的努力。”
最後一句話,金宇的嗓音沉了沉,顯得別有深意。
要是那些個涉世未深又或者是李甜甜那樣的小明星,聽到這句話,肯定會歡欣鼓舞,一頭紮進一張名為“愛情”的毒網中,最後連個骨頭渣都沒剩下。
比起在辦公室裏艱難趕人的顧柔,顧家這邊更為熱鬧。
顧南率先回家,就火急火燎的吩咐家裏的傭人收拾東西,列好財產清單。
“這幅古董畫給我包裝好,千萬不能弄碎了。”顧南的眼睛始終盯著來往的傭人上,心疼的叮囑,頗有守財奴的風範。
傭人敢怒不敢言,隻能更加謹小慎微。顧南的這些家私十有八九都是司馬家祖傳的財產,如今這個男人卻要搬走,簡直跟個灰溜溜的小偷一樣。
“老公,你這是做什麽?好端端的搬什麽家?”若眉姨一回來,就發現整個顧家跟一鍋熱湯似的。
突然搬家,她私藏的那些東西不都泄露了?要是擱在從前,顧南願意寵著自己,肯定什麽都不說,現在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