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我沒那麽賤,滿足不了你的變態享受欲。”顧柔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懶得跟金宇繼續虛與委蛇了。
這家夥要的不就是折磨,漫長的歲月裏,她早就成為了一座寸草不生的石頭山。任憑狂風大雨,也不能撼動一粒小石子。偶爾遇到了泥石流,整座山會受到損害,萬幸的是並不會傷到根本。
顧柔擦了擦眼睛,就像被風沙迷了眼睛一樣,再次看向金宇的時候,整個人很平靜,沒有半點情緒的波動,活像個紙片人……
“對了,高高在上的金總可能不習慣空間狹隘的酒店套房。沒辦法,我就是一個簡單的打工族,平時拍個戲,早就習慣了跟劇組四處奔波了。你自便,我就不送了。”短短的時間裏,顧柔已經成功的在自己的心上砌築了數道的防護牆。
她衡量著牆外的人也沒有進來的欲望,索性附加了密碼鎖,很難再開啟了。
金宇冷笑,看著女人若無其事的回到那張大**,四仰八叉毫無形象的躺下去。
好歹也是六星級的酒店,一晚的費用就要花掉上班族一個月的工資,還真是“可憐”的套房。
“哎,那個白其就這樣走了?真是膽小鬼。”本以為顧柔像個花蝴蝶一樣給自己招惹上了“情敵”,好比容易激起了他對顧柔的那丁點兒在乎,結果這頂綠帽子就飛走了。
“是啊,人家正經的導演臉皮薄的很,更何況我這麽醜,在您老的眼裏還達不到紅顏禍水的級別。哪像李甜甜啊,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我想要上演一出痛打小三的把戲,也是無效。”顧柔的嘴邊始終掛著一抹譏諷。
她知道金宇在看她,無所謂的翻了個身,繼續催眠自己的眼皮。當然,疲憊的她不會真的去找李甜甜的麻煩。
如果一隻瘋狗咬傷你,你總不能回咬吧!在顧柔的眼裏,李甜甜那樣的女人和一隻母狗完全可以劃上完美的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