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剛好開了,遠處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談笑聲。
金宇趕忙跨了進去,低頭看了眼默默實施報複政策的小女人,啞著聲音解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怕被人看見,而是知道你喜歡低調。”
這段時間,關於他倆的報道層出不窮。縱使顧柔不說,金宇也知道她早就不堪其擾了。她總是這樣,有什麽苦痛都往肚子裏咽,從來不說出來。有時候,金宇覺得自己都比不上她的妖嬈男助理。
“以後再不跟我講話,我就把那兩個不男不女的貨給開除。”他恨得牙癢癢,一下子把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
顧柔還沉浸在傷懷裏,突然聽見“不男不女”四個字,立即就明白了金宇在說自己的助理。
這個沙文主義,瞧不上她就算了,連帶著攻擊自己的助理。
“霸道,粗俗,不講理!你少扯開話題,也別拿蹩腳的理由來騙我。咱們早就簽訂了不平等條約,高高在上的金少多牛啊,哪裏用得著在乎我的心情?”顧柔也跟著昂起頭,開始護短。
吐槽她可以,誰讓她現在是金宇的奴隸呢?但是,萬萬不能辱罵她的助理,沒聽過人生攻擊還要連坐的。
“你就是這樣,好好同你講話,你不聽,非逼著人說些傷人的話,你才舒服。老婆,你是不是喜歡被虐啊?”金宇皺起眉頭,開始思考另一種可能性。
“對,我變態!”顧柔徹底惱了他,自顧自的在他的懷裏尋了個舒適的姿勢,便閉上眼睛,開始裝死。
反正金宇不會放過她,把她的話當屁一樣,幹脆她也把金宇當個屁,還是坨清新無味的屁!
“知道就好,這段時間乖乖的待在公司。顧氏已經給你了,你想要做什麽,就可勁兒的去做。”隱藏在黑暗裏的那把刀隨時會出來,但它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他。
金家固若金湯,他唯一擔心的隻有喜歡蹦噠的顧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