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沒意思的,老婆大人一點兒都不擔心我的安危,我這一腔春水,算是向東流去了。”金宇悲痛萬分,異常哀怨的盯著顧柔。
見顧柔不吃這套,等待他的下文,他隻好老實的從被窩裏鑽出來,緊挨著顧柔,也坐在了床邊。
“一開始,我是打算坦白從寬,可線索來的太快。醫院的奸細自己跑出來了,我的手下還沒言行逼供呢,就把什麽都給招了,揚言要戴罪立功,引我們去賊窩呢!”金宇拉著顧柔的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炙熱的溫度燙的顧柔神經一痛。
這就是金宇所說的順其自然嗎?到了時候,就有人把所有的真相公布於眾。可是,為什麽她的心裏毛毛的,害怕這一天的到來呢?
“你看,連你都覺得其中有蹊蹺了,我能告訴父親,再讓老人家冒險嗎?”金宇聳聳肩膀,將還在沉思的顧柔拽了起來,“走吧,是時候解開大結局的幕布了。”
顧柔沒有站穩,整個人都倒在金宇的懷裏。
“你就是故意的,我不去,憑什麽叫我冒險啊?”顧柔激動地推開金宇,負氣坐在床邊,雙手不放心的抓著欄杆。
不走,她就是不想走!
她沒有某人的老奸巨猾,猜不透事情的走向。從始至終,她都覺得自己是被金宇捏著鼻子走的。她沒什麽特別大的誌向,歲月靜好這四個字,從她這種人的嘴裏說出來,總覺得不太匹配。
“膽小鬼,你不是天天吵著要見金禧嗎?我估計,這是你最後一次見他了。”金宇的臉色凝成了冰,就像月色一樣寒冷。
最後一次?
“我去,我去!”顧柔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唯唯諾諾的起身,隔著一米遠,站在金宇的身後。
“哼。”金宇冷哼一聲,自顧自的走在前麵,卻發現顧柔沒有跟上來,“怎麽了?”
他衝顧柔伸出手,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