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遇見了大金魚,這是除了張翠萍和劉寶寶外,讓她最驚喜的人,唯一相信她的人!
“張阿姨,戎……嗯,鄉下和海城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海城的風俗不至於讓人沒有交朋友的自由吧?”這是付女王第一次向張翠萍提出質疑。
這個樸實的婦女總是毫無私心的關照她的生活,兢兢業業的管理整個金家的傭人。明明可以養尊處優,卻事無巨細,過度的操勞使她看上去比同齡人要老上許多。
麵對這樣的好人,付女王擺不出女王的架子。
“哎。”張翠萍歎了口氣,再次看向小付的眼神充滿了憐愛之情,“跟你講了,你也不懂。好孩子,一定要聽我的話。你是我的侄女,我不會害你的。”
她伸出手,理了理小付額前的碎發,輕柔的撥到耳後,便衝著付女王微微一笑,轉身去忙別的事情了。
“到底為什麽啊?”偶逢知己的喜悅感被衝淡了,付女王頹然的蹲坐在台階上,用手抱著自己的腿。
要是她沒有直率的表明自己的來曆,張阿姨就不會把她當成神經病,更加不會什麽事情都隻說一半了!
其實,她的理解能力很高的,好好講清楚,她會弄明白原因的。
不管如何,張翠萍都不會害自己,於是付女王乖乖的當了兩天他們眼中的“正常人”,謹小慎微,不說多餘的話,認真負責掃洗的工作。
劉寶寶將付女王的舉動都看在眼裏,發現小付對金宇沒有想法,也沒有再去接近。
她不禁鬆了口氣,暗歎自己實在太小心眼了,差一點兒就被那幫亂嚼舌根的人給挑撥了。
“媽,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看見張翠萍快把花瓶倒滿了水,劉寶寶立馬走過去提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直覺媽媽一定有事情瞞著!
“瞎說什麽!”張翠萍收回紛亂的思緒,一本正經的擦幹多餘的水漬,整理好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