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女王隻覺得老腰都快斷了,這石桌實在粗糙。她雙手撐在魏恒的胸口,擔憂自己被怒氣衝衝的魏恒給活吞了。
“殿下,太醫下的診斷,我能作假嗎?如果不是殿下幫我說清,也許我現在就被隔離了,成為都城貴族們不敢靠近的瘟神。”透過魏恒的眼睛,付女王總感覺看見了金禧的影子。
不,金禧隻是個凡人,堅信科學,怎麽可能出現在一個曆史上都沒有記載的薑國,而且變成了太子!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一定是沒有出息的恍惚了。
“哦?那我對你就是有恩了。麵對恩人,你應該如何報答?”邪惡太子勾起了唇瓣,扣在腰間的手不安分的滑動。
一陣微風吹過,卷來了香氣。不同品種的花各有風流,但這香氣卻融洽的合在一起,味道令人沉醉。
魏恒的眼睛深邃,一雙黑眸盛了一汪的月色,配上花香,普通打翻了的陳年老酒。
“恩公還是相公,那都是一樣的。”付女王作為一窮二白的能力穿越者,憑著本事複活,無奈兩袖清風,實在沒有東西拿出來謝恩。
她擠出一抹傾城的笑容,渴望變態太子能夠清醒過來,做一個君子,不在乎錢財。
“對了,你還想不想要生日禮物了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唱一首生日快樂還是說一段狗腿的諂媚祝賀語呢?
“你再喊一聲,我就免了你的禮物。”魏恒的臉頰飛上了一抹紅暈,好像他成了被調戲的那位。
“喊什麽?”付女王隻覺得腰間一緊,那廝手上又加大了力氣,瞬間靈光乍現,“相公?相公,我的好相公,你快放開我吧!我疼……”
夾著甜膩的尾聲,付女王一個勁兒的衝魏恒眨眼睛。
“哼!”腰間的束縛解除了,魏恒不再難為付女王,異常生氣的往後退了一步,轉過身,將手背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