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故意把髒水潑在你的臉上。是,父親比較冷情,我娘也不如從前受寵了。但她總管府中事務,勞心勞力,這才加速了衰老。可她又得到了什麽?就因為,未來的太子妃必須是正室所出,必須是獨一無二的嫡女,我娘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全部打了水漂,還是隻能做妾。”說到傷心處,付曉的聲音一度哽咽。
“沒打水漂啊?你娘在府裏作威作福,哪個夫人不怕她?她已經把自己當成正夫人了,派頭十足,又何必在意這些虛名?”付女王知道自己被人捉弄了,沒想到付曉的城府和年紀成反比。
好端端的漂亮蘿莉卻生出歹徒的心腸,而且還怨恨錯了人。
她隻是付雲鵬的女兒,又不是付雲鵬的老媽,付雲鵬想要立誰當正宮夫人,還不是付雲鵬一句話的事情。
“虛名?就你清高!你一個外人,來到付家,就成為了嫡女,錦衣玉食,高高在上,這些都是拜虛名所賜,你敢說自己不享受嗎?”付曉眯起了眼睛,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她一直都想成為嫡女,娘親也一直兢兢業業的努力,深怕父親哪天不滿意,又撤了掌家的權利。
而她所希冀的一切,在別人的口裏隻是一句輕飄飄的虛名!
哼,生來就享受虛名的人,不配鄙視想要擁有它的人!
“一般般吧。你還小,不懂得犧牲。我作為嫡女,從小就被賜婚,可我根本不想嫁給太子爺!就為了一個虛名,我就要放棄未來,我也很憋屈。”付女王理解不了付曉的憤慨。
大家都是宰相府的人,從小錦衣玉食的。可宰相府的前程,都讓她一個人背負。就跟養家禽一樣,往往喂養最好的那隻,就是最早開宰,進入主人餐桌的。
不過,付曉這丫頭一時半會兒應該理解不了的。
“你知道付女王是怎麽死的嗎?”付曉陰惻惻的笑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付女王,似乎在欣賞獵物在垂死掙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