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無解迷咒,解術的人也隻能是她自己,星端沒有辦法做什麽。隻是為什麽她無緣無故會給自己施了這麽一個術呢?
“芽芽,醒醒!”她對自己的聲音能做出反應,星端便不斷叫她並輕搖她的肩膀,希望能起到一點用處。
隨著他的動作和話語,豆芽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細密的汗水凝成大顆的汗珠,不僅是額頭,就連身上也不斷發汗,整個人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濕漉漉。原本穩定的金光時強時弱、忽明忽暗,就像她的呼吸隨時都可能會斷般讓人膽顫。豆芽的臉色也從平時的粉嫩變成了怪異的暗紅,再從暗紅轉為蒼白……
星端看得著急,但也沒放過她身上任何一點變化並由此推敲原因。突然,他朝著豆芽的腹部猛擊一掌。
她“嘔”的一聲弓身彈起,但是沒有吐出任何東西,意識反而因此開始清明。星端在她彈起的瞬間便摟住了她,輕輕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豆芽眉頭依然帶著糾結,但眼睛已經緩緩打開。
“芽芽,你醒了嗎?”
“嗯……”她定了定神,剛才腦內如陷入迷霧般一片混沌,是星端的聲音像刀劍一樣把這迷霧劈開,變成一道光引導她走出來。而擊中腹部的那一掌則充當了最後一把推力的角色幫她徹底從困境中解決出來,對她也並沒有造成實質傷害。
聽到她的聲音星端總算稍微放心了。剛才那一掌他隻是看到一個奇怪的黑點突然一閃而過,來不得多想便出手了,此時回想或許那是封氣針帶來的問題。“是受封氣針所困嗎?”
“對。”豆芽點點頭,這根針自從進入她體內後一直相安無事,甚至都差點要忘了它的存在,可終究還是出了亂子。
雖然她對封氣針了解不多,但是對自己的身體卻是知道的。昨晚後半夜睡下不久她就感覺腹部一陣難受,與在魔界天塹底吸收仙氣時十分相似,然而稍有不同,這痛隻存在於她的體內並沒有表現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