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妖有點猶豫,可還是想要試著去信任一下元橫,便真的將手裏的雪岩鼎交給了他。
雪岩鼎到手,可以說已經是大功告成,這個無頭妖區區幾千年的修為根本不足為懼,但這麽走了始終還是太過無情。
他與無頭妖一起坐下,又把雪岩鼎拿在手裏端詳了好一會,才問,“豔兒,你當初是如何得到這個寶鼎的呢?”
“奴家也是偶然得到的。”無頭妖原還擔心他會搶了寶鼎就走,現在看他一副要和自己長談的模樣,也放心了許多。
“當時奴家剛斷頭不足兩百年,雖留有意識但是無頭後身體也不受控製無法行動,便一直躺在一棵樹下,卻不想這個寶鼎突然從樹洞裏滾落到奴家身邊,正巧碰到了奴家的手,當即奴家的手便能自由行動了。”
“這麽神奇?”元橫本來對這個雪岩鼎的功用並沒有那麽多具體的了解,此時聽她說,突然覺得真的厲害。
“是啊,奴家便用手將它拿到身上來,如此拿在手中握住一百年,奴家的身體才算真正無頭也能活動自如。”
雖然元橫不知道豆芽要拿去幹什麽,但覺得肯定有用,他要快點帶走免得這個無頭妖等下後悔,不過還有一事要弄清楚。
“對了,豔兒,剛才那個白發妖說什麽獻祭?是怎麽回事?要怎麽做你可知道?”
“這……”無頭妖當然不會直接說自己早已知道,那不等於自打嘴巴嗎?於是她搬出之前哄騙那些獻祭的妖怪們說的話。
“奴家也不清楚,但似乎聽過傳聞,所謂獻祭應該就是以虔誠救人之心往寶鼎中注入自己的元力吧!奴家也是每日對著寶鼎祈禱並注入妖力,雖然不多但每日不斷,如此過了這麽幾千年也一直相安無事。不知是不是奴家妖力注入不夠呢!”
“那必定是白頭妖不知所謂,胡言亂語了。豔兒不需擔憂,我隻要回到魔界,魔力就能數倍擴張,這個寶鼎我帶回去,不出一會定是能夠注滿魔力,為你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