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端和豆芽都覺得不大對勁,但是又怎麽知道呢,也許真就是這樣而已。
“夜蓮,我並非有意傷你,請你原諒。”畢竟相識一場,實在沒理由也必要如此。
“哼。”夜蓮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星端看他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麽話和他再說下去,“既然如此,你好生休養,我們便不再打擾了。”
“走吧,芽芽。”和豆芽對視一眼,他們就準備離開。
“你要回去還是去哪裏?”哎,心軟了,終究還是忍不住會關心啊!
兩人回頭。當然是要回家啊,豆芽想。
“我們要去鬼界。”
這個人怎麽這麽固執!
“先回家吧,阿端。”
“真的無礙。芽芽,我們繼續走吧。”他其實是怕回去後夜蓮又要設置結界,到時若是又打一次,這豈不麻煩。
“你要怎麽去鬼界?”夜蓮也是服了他,以為鬼界是容易進的嗎?“這西洰岸有多少厲害的妖魔你怕是不知道!”
看他好像有要說的意思,星端與豆芽交匯了一個眼神,豆芽無奈一歎,嗔怪地看他一眼,算是默許了。
“夜蓮,你能否告訴我們這西洰岸的情況?”他們走回他的麵前,兩人蹲下,與夜蓮視線持平。
夜蓮從未與他像今日這般接近,從前他都是隱蔽在一角,默默地注視著他,默默地期待這樣一次親近的談話。
此時星端近在眼前,好像他隻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與他並肩,但是他知道,這一步踏出去也隻是跌到深淵穀底,他永遠都無法跨過這巨大的差距。
夜蓮痛苦地閉上眼睛,洶湧的淚意被他逼退回去,既然無法得到,又不願失去,那就這樣吧,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現給他。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目光已經一片坦然。“連我這墮神都隻能蝸縮在西洰岸的最邊沿,可想而知,裏麵的妖魔有多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