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又裝修別致的陸府大堂中央一鼎檀香爐正青煙徐徐。
“子敬啊……噢,對不起,先生與我兒長相太過相似,老婦一時口誤。”陸老夫人算是認了執明不是陸子敬的事實,有些失落地向執明道歉。
執明連連擺手:“哎……夫人嚴重了,能與令公子模樣一般,說明我與老夫人有緣。”
“唉,說來我家子敬真是命苦啊!”陸老夫人抬頭一片瞧執明,掩麵痛哭,“我可憐的子敬喲,嗚嗚嗚……”
“夫人……”陸老夫人突然哭出聲讓執明有些慌神,束手無措地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安慰陸老夫人。
孟韻從腰間取出一張手帕遞給她,柔聲安慰道:“老夫人,您別難過……”
“我兒前年外出做生意被征兵的抓去做了苦役,沒日沒夜的做工。”陸老夫人接過孟韻的手帕擦了臉頰的眼淚,舒緩了一下情緒繼續說,“子敬從小錦衣玉食哪裏受得了這樣的苦,所以去年他跟另一個人就從作坊裏逃了出來。”
洛塵聽完心裏忍不住對那位陸子敬肅然起敬,能逃出魔爪的人不是有過人的頭腦就是功夫了得。
“可在那之前我兒已身患劣疾,在回家路上喪了命,嗚嗚嗚……”
“老夫人。”孟韻抱著痛哭流涕的老夫人暗自抹淚,看到陸老夫人孟韻想起了自己的娘親。
洛塵輕拍著孟韻後背,以示安慰。
嚴方問陸老夫人說:“那位程姑娘是怎麽一回事兒,剛才在河邊聽她喊你娘?”
“那個賤人是我的兒媳婦。”陸老夫人輕輕推開孟韻,神色一變目光陰鬱地說,“聽說子敬死後就跟我們家長工王木匠勾搭在一起,竟然還有了身孕!”說罷又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可憐的子敬喲……”
執明略有疑惑,反問道:“說不定這其中有什麽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