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彌天魔洞裏麵靜悄悄的,仲愷正在八卦陣離閉目養神,盤腿打坐。
“大王!”鬼矢高喊著跑了進來。
仲愷麵無表情地睜開眼,挑著眉瞧著他,“什麽事,如此慌張?”
“大王!《陰陽鏡》我拿到了!”鬼矢掏出《陰陽鏡》,唇紅齒白地笑著,像極一個拿到自己心儀已久糖果的孩子。
仲愷心情也隨之開懷,他不敢相信於是問道:“當真?”
鬼矢點頭說:“千真萬確!您看!”
仲愷下顎微翹,盯著《陰陽鏡》,問道:“嗯,可是找到了方法?”
“是的。”鬼矢將《陰陽鏡》拋向空中,書自行翻動,隻見鬼矢手指一點,一行發黃光的字映照在了牆上,鬼矢念道,“需月中陰盛之時,飲純陰法血,伴以深怨方可破陣!”
“月中盛陰,隻需施法在彌天魔洞周圍設上結界,這樣在破陣的時候不容易被天帝那些人所察覺,這個我明白了。”仲愷聽得甚是仔細,大步跨出八卦陣,稚嫩的臉上眉頭緊鎖,“可是這純陰法血……”
“我身上有!”鬼矢激動地說。
“你要我吃了你?”
鬼矢點頭說:“這是最高效得到純陰之血的方法。”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仲愷的小臉上充滿糾結,鬼矢對於他而言不止是下屬。
“此為最佳。”
仲愷緩緩開口,歎息道:“鬼矢啊,你知道我做不到。”
鬼矢自然是明白他心中所想,自己又何嚐不是。他單膝跪地,言辭懇切道:“大王,成大事者應有此魄力。”
“這不像你的性格。”是的,鬼矢從來不是這樣果斷決絕地獻出自己的生命,仲愷閉上眼,他恨造成魔族毀滅的以嫡洛為首的神界,但是他深愛著自己的族人。
“我這條命是您給的,您的意願就是我意願。隻要可以光複我魔族,鬼矢死而無憾!”鬼矢跪在地上給他行大禮再次昭示自己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