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情況。
當初秦流雲被金翅大鵬送到天女觀的時候,體內就是一炎一寒兩道氣勁,徑渭分明的丹田中盤踞著。
但是這一次與當初又有不同。
除了一炎一寒兩道氣勁之外,又多了兩樣東西。
其中之一便是,秦流雲心髒位置的心火。
另外一個便是,他身體表麵覆蓋著的冰晶。
心火源源不斷的分出心火氣息,與他丹田處的炎勁融合在一起。
冰晶,則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寒氣,進入到丹田中,與寒勁融為在一起。
漸漸的,秦流雲體內體外形成了一種動態的平衡。
這種平衡持續了有數個時辰之後,漸漸的有一絲炎勁和寒勁相互交融在了一起。
這種交融過程無比緩慢,甚至緩慢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秦流雲在潭底深處一待,就是半個多月過去了。
此時天女冠,卻迎來了一批不請自到的客人。
瓊華,端坐在天女觀大堂的首位上。
左側坐著,瓊心、瓊月和瓊玉三女。
而右側,則坐著兩男一女,腰間都別著佩劍,三十來歲模樣。
瓊華臉上並不好看,冷冷的說道:“沒想到這一次,天劍宗的天劍七子,竟然一次性來了三位。你們可真是看得起我天女觀。”
坐在右側首位的是天劍七子中的老三尹正亭,隻見他笑嗬嗬的說道:“觀主言重了,我等師兄妹,此次前來貴處,乃是為了瞻仰而來。”
瓊華麵色一冷,“尹道長,不知道我天女觀,還有何東西能值得你們天劍宗來瞻仰?”
尹正亭雙眼微米,笑眯眯地說道:“素聞天下煉丹之道,唯天女觀和毒神穀耳。但是毒神穀不過是群宵小之輩而已,遠遠比不上天女冠之正統。
天女觀的丹藥在武林中聞名遐邇,江湖莫不稱讚,但是這一點,就足以讓無數人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