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當師父的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暗中被幽月魔教給收買了,說起來這一切都怪我,是我這個當師父的不夠稱職。”短衫老者臉上露出懊悔之色,再次自責道。
“黃長老。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柳河他心裏已經被仇恨完全填滿了,哪怕是你再怎麽教誨,他心裏也不可能真正的明白過來。這件事你無需自責。”瓊花在一旁安慰的說道。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短衫老者臉上的落寞無比清晰,這一刻心仿佛蒼老了數十歲一樣。
“師父,你沒事吧?”
女子又走到他的身旁扶著他,臉上有些擔憂的說道。
短衫老者搖了搖頭,“我沒事,隻是一時有些感傷罷了。”
眾人又休整了片刻之後,瓊華笑著問道:“黃長老,這一次不知道你們是要去什麽地方?”
短衫老者歎了口氣說道:“瓊華觀主,這件事還不是因為天劍宗的事情。
鄙門在半年之前就接到了天劍宗的飛鴿傳書送來的請柬,天劍宗劍皇前輩要舉行壽誕,邀請我們去觀禮。
像我們這種小門小派能夠接到天劍宗的請柬,在旁人眼中可是一件令人豔羨的事情。
我們又怎麽可能敢不去?
接到天劍宗的飛鴿傳書之後,門主第一時間便將賀禮等都準備好了。”
短衫老者說完後,突然想到瓊華等人,脫口而出道:“莫非你們也是?”
瓊華點了點頭,同樣苦笑著說道:“黃長老,你猜得沒錯。我們同樣是接到了天劍宗的請柬,也是不得不前去啊。”
短衫老者心中一動說道:“瓊華觀主,既然我們都是前往天劍宗,路上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保障,也能夠相互照應一番,不如我們結伴而行,怎麽樣?”
瓊華臉上露出一絲意動之色,笑著說道:“這可是求之不得,黃長老此言可是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