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尷尬的喝了好幾杯茶,也未見戚泱有再開口說些什麽的意思。猛地想起自己還有事情沒做,那就是要教訓一下無憂那死丫頭,不然以為她萱凝是吃素的。
還未等萱凝說告辭,戚泱又道:“弟子間的那些傳言你莫要在意,無憂她也是孩子心性,你也莫要放在心上,我已經告誡過他們了。”
“這茶送你,去火氣。”
萱凝瞬間頹了,去火氣?這戚泱也是在諷刺她了?不過看他一臉正經的模樣倒也不像。如此讓她如何發脾氣?
她徹底鬱悶了。
拿著那袋茶,她就像一隻鬥敗的母雞,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回了玲瓏閣。
連去胖揍無憂都沒了興致,不過自己貌似打不過……
在山上住了七日,五師弟方祁然歸山,幾人商議此番尋找滿月弓帶上無憂與謝紀安,五師兄方祁然則留下守山。
在她們準備下山的前一夜,萱凝又做了一個夢!
夢中仙霧繚繞,一名白衣女子背對著她,那名白衣女子跪坐在地上,青絲鋪滿了整個地麵。
手中拿著一個酒壺,而她的身旁躺倒著七八個空酒壺,隻聽那女子哽咽小聲說道:“罷了!如此也好,你如今也有了真正心悅的女子,怕是往日種種皆成泡影。回憶已成過往,如今留下我獨自一人,讓我如何忘記曾經深情?”
女子說罷拿起酒壺仰頭一飲,卻是忘了酒壺早已空空如也,之後便聽到嗚嗚的啜泣聲。
又聽女子反複說著:“我該如何忘?”
聲音在她的夢裏,顯得格外空寂,那一句句重複的話語透著淒楚,那一聲聲啜泣聲竟是如此讓人心痛。
萱凝從夢中驚醒,眼角劃過一滴清淚。那女子的傷情感染了她,她替她心痛。
抬眼看著牆上的那幅畫,畫中女子也是一身白衣,而畫中的女子巧笑嫣然,夢中女子卻為情而傷,心碎成殤,往日溫存都如夢幻泡影,轉瞬即逝,化為泡影,消失不見,仿若從未擁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