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郎身後竟跟著數十名身著鎧甲的士兵,她慌了神,有些警惕的退後兩步。
他上前拉著她的手溫柔說道:“清曳,我回來了!”
她想躲,但是看到他熾熱而溫柔的目光,心鬆懈了下來,瞥了一眼他身後的那些人怯懦問道:“他們是誰?”
他道:“他們是來打水的,如今山外正鬧旱災,外麵水源不多,所以我便想著來你這打些水延緩災情。”
她有些猶豫:“可是……”還未待她說完就聽景郎道:“無事,僅僅從你這河裏打一點,難道這點要求都不能答應我麽?”語氣裏透著失望。
她慌了神,他眼中的失望讓她感到不安,不想他難過連忙道:“答應,我答應你。”
林天景緩緩輕歎一聲:“不知怎地之後清曳性情大變,不僅殺了去打水的士兵,還要殺了我,如此我便逃回了長安城。可怎料沒過多久商州一夜之間草木枯萎,河川幹涸,竟也鬧起了旱災!”說罷眼中盡是悔恨。
萱凝聞言抬眸,意味深長的瞥了他一眼問道:“那女子是妖?”
“她是河妖”
“還望少俠可助林某渡過此劫!”說罷起身對著萱凝深深鞠了一躬。
萱凝也起身抱拳還禮道:“林大人放心。”
萱凝把方才之事告訴其他四人。
“我覺此事不能光聽信林天景的一麵之詞!”無憂聽罷說端起茶抿了一口道。
“其實這有些妖自小沒出過深山老林,比世俗中的人單純的多。”謝紀安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是呀,這方麵師兄有經驗,咱們太清山附近的女妖你哪個不認識?”無憂嗤笑一聲,又和謝紀安鬥起嘴來。
謝紀安白了無憂一眼,冷哼一聲:“我不與你計較,免得說我以大欺小。”
子衡依舊板著個臉,不急不緩道:“事實如何待今晚我們捉了那河妖就得以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