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是讓你把風的麽?怎麽還被捉了?滿月弓都已經到手了,要不是你……”無憂顯然是被氣狠了,話還未說完,在一旁直跺腳。
萱凝也知自己壞了事,低頭小聲道:“都怪我!”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委屈。
一雙大手落到她的頭上,隻聽戚泱俯身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無事,我定會為你尋來滿月弓。”
突然感動,委屈,自責的情緒充斥著自己,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哽咽的應了聲:“嗯!”
回到住處時已是後半夜,萱凝坐在桌子前獨自發呆,想起從到人間之後所發生的事,明明此番尋找滿月弓是為自己,而她總是拖大家後腿,今日還成了人質。
同為太上道君的弟子,自己怎會如此無用,若非六百多年前失了大半修為,今日定不會如此。萱凝緊緊攥緊拳頭,暗自下定決心,此番得到滿月弓之後定要潛心修煉。
突然門外一陣敲門聲便聽戚泱的聲音:“睡了麽?”
她開了門,請戚泱進來。
又點了一隻蠟燭問道:“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
便瞧見戚泱一臉擔心詢問:“你的傷如何了?”
聽罷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扯了扯衣服遮了起來:“沒什麽大礙,僅僅是皮外傷。”
隻見他從袖袋裏掏出一瓷瓶,遞給她:“這是治外傷的藥,記得一日三次。”
接過道了聲謝:“勞煩師弟掛念,我定記得按時上藥。”
他則突然拿過她手中的藥瓶,起身走到萱凝身邊伸手就要拉胸前的衣服,她嚇了一跳,慌忙捂住胸口慌亂問道:“你幹嘛?”
戚泱並未停下動作,繼續伸手:“你記性不好,總是忘記很多事情,我來幫你上藥。”
她怎麽覺得他是借著上藥的名義占她的便宜,慌忙道:“我該記得的都記得,不勞師弟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