螯渢低頭輕笑,眼神始終沒離開畫筆,聲音洋洋盈耳:“以前園子裏種著桃花,你那日見了倒是一副氣惱模樣,硬是砍了半園子,我無法也就把桃樹拔了,你說杏子甘甜,我就種了這滿園子的杏樹,可你又說我的杏子酸澀。”
螯渢搖頭苦笑。
她並未理會螯渢莫名其妙的話,側頭湊過去一瞧,那畫上飛躍著一栩栩如生的鳳凰。
鳳凰涅磐,浴火重生,炫麗的鳳凰火焰似在燃燒,那雙眼睛炯炯有神,飛躍長空,斑斕羽毛,仿佛眼中再無其他光景,置身於上古長空。
萱凝看著這幅鳳凰浴火圖心中似升騰起豪情壯誌,疑惑問道:“你喜歡鳳凰?”
螯渢挑眉輕笑,放下手中畫筆,淨了淨手
“年少時曾瞧見過一隻斑斕鳳凰,飛於長空,火光迸射,竟是久久無法忘懷。”
雙手拂過那幅鳳凰浴火圖,他眼中熠熠生輝,充滿神采,忽的轉頭對萱凝道:“初見你時讓我想起了當年的鳳凰。”
眼神竟像此處深潭一般深邃,讓人不禁深陷其中。萱凝無奈笑看他道:“同你說過了,我不是萱萱,莫要再把我當成她了。”
“不會錯,你就是我的鳳凰。”猛地傾身而來,淺灼的呼吸掠過萱凝的鼻尖,那酥癢的感覺讓她倍感窘迫,別過臉想從他側身閃過,忽的被製住動作,去路被一隻大手擋住,他手抵在石亭柱上,歪過頭,又對上萱凝的眼瞳,嬉笑道:“你害羞了?”
這**裸的調戲著實有些羞憤,紅著臉一巴掌拍在螯渢的臉上,擋住那犀利的目光,使勁一推,便讓他的臉轉到一旁。
似感到手指有溫潤濕意,定睛一看,竟是被他順勢親了手指,也不知她是怎麽想的,直接抬了手就把口水蹭到了螯渢身上,滿臉嫌棄道:“沒想到堂堂天魔宮主竟喜做這種風流之舉。”
螯渢嘿嘿一笑:“難道不覺得心中歡喜?我可不是對誰都風流。”嘴角彎彎一副不正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