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還未亮,就被巧兒從被子裏拉了起來,說什麽今日螯渢要帶她去碧魔崖觀日出。
救命呀!這幾日人在天魔宮思慮太多,晚上也沒怎麽睡踏實,哪有她這樣悲催的人質?沒有一分人質的樣子。
萱凝打著哈氣坐到梳妝鏡前,任由巧兒隨意擺弄一頭青絲。
一路磨磨蹭蹭來到螯渢的書房,因自己占了他的寢殿所以他近些日子都睡在書房。哪知這麽巧,剛抬了手準備敲門,就聽屋內傳來女子顫抖的聲音。
“渢哥哥,你把我留在天魔宮卻不給我任何名分,為的是哪般?”
萱凝靠在門外豎起耳朵偷聽,聽聲音,應是昨日見到的叫白月忱的女子。
螯渢並未回答。沉寂片刻,又聽白月忱自嘲一笑。
“當我昨日見到那個叫萱萱的女子,才知道因何緣故。”
“你拒絕大夫人送給你的其他女子,卻獨獨留下了我,是因我與她三分相似,對麽?”本已知道答案,可偏偏還要聽他說出,還幻存著最後一抹希望。
螯渢輕歎一聲:“沒錯,我把你留在身邊僅因你眉眼像她,對你再無其他。”
“仙魔不兩立,你們終歸不會有善果,你何必執著,我不在意你把我當成她的替身,隻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即便得到了答案依舊做不到轉身離開,最終變成了卑微祈求。
世間有幾個女子能做到瀟灑恣意?
“莫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值得擁有更好。”不帶任何溫情,冷漠沉斂。
白月忱哽咽輕泣緩緩說道:“更好?已經迷了眼,已經看不到其他景色。”
螯渢未答話衝著門外喊道:“既然來了,就別在門外站著了。”
萱凝渾身一顫,沒想到自己偷聽牆角竟被發現了!
無奈尷尬推開門站在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心裏把螯渢罵了個狗血淋頭。
螯渢起身朝她走了過來,理也不理房中的白月忱,直接拉了萱凝就走。她心有餘悸的回頭望了望白月忱,瞧見她眼中嫉妒、怨恨的目光,心下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