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衣道袍長老環視一圈最終看向無憂,鷹頭雀腦,個頭矮小,聲音卻極洪亮:“你們可有一位叫萱萱的女弟子?”
方祁然中規中矩的行了弟子禮道:“前輩不知找萱萱四師妹有何事?”
另一個身材高大卻骨瘦嶙峋的中年人不屑哼道:“她放跑了封印在凡間的魔王,我們懷疑她是魔族奸細!勸你們還是把人交出來,不然就追究上清派勾結魔族之罪。”
一慈目老者上前打圓場:“林長老莫要說的如此嚴重,想必上清派也是被那魔女迷惑了。”
“這……”方祁然顯然亂了方寸,上清派自從建派以來一直比較低調,從不參與江湖中事,其他門派更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師傅不在,如此就難辦了。
無奈之下隻好承諾各門派長老,親自捉拿萱萱並調查此事,而幾位長老並不買賬,方祁然無法隻能安排幾人住下。
夜裏方祁然對無憂道:“你趁夜下山,去找你四師姐,讓她千萬別回來。”
無憂自是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慌忙應下,匆忙下山。
……
今夜,弦月如鉤,夏蟲脆鳴,幾許繁星陪伴。淡淡清風拂過,戚泱來了興致,便約了萱萱品酒賞月。
萱萱沐浴過後,穿了件青色襦裙,青絲也未打理,垂在身後,濕漉漉的依稀能瞧見水珠滴落,她端著一壺酒一盤桃花糕笑意盈盈的坐到戚泱身側,靠在窗邊。
戚泱見萱萱如此模樣頭發還是濕漉漉的,不禁蹙了蹙眉頭,嗔怪道:“夜裏涼人,你怎地不把頭發擦幹!”
說是嗔怪可語氣沒有責怪的意思,滿滿透著擔心。
去屋中取了汗巾也不給萱萱反駁的機會就開始替她擦拭頭發,那動作輕柔,宛若手中是件稀世珍寶,稍微一用力就會碎掉,寶貝的緊。
萱萱紅著臉,自是覺得這是夫妻之間才可做的事情,但也沒有阻止他的意思,在她心裏覺得自己早晚都會是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