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此戚泱一驚,未來得及反應,直直受了螯渢一拳,被打一了踉蹌,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但他絲毫沒有顧及急切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螯渢嗤笑一聲:“她不見了,你瞧瞧這是什麽?”說罷遞過去一張有些褶皺被淚水打濕的書信。
正是那日照淩晗給萱萱的那封。螯渢派人去尋時無意間拾到的。
戚泱見此一驚,竟同他的字跡如出一轍,手緊緊握著那張書信隱忍著怒氣。
螯渢咬著牙怒聲道:“真是心思歹毒,她如今……”
“她怎麽了?”聽此戚泱慌了神,上前一把抓住螯渢的衣袖。
一時情急差點把萱萱有身孕的事情說了出去。他不知為何不想告訴他實情,對於此刻的自己感到不齒。
咬了咬牙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她不見了,我來此是尋找她的下落。”說罷抬頭看向照淩晗那處,心中透著殺意,若不是被那個女人壓製,自己一定會親手捏斷照淩晗的喉嚨。
此時照淩晗已經出了喜堂,她掀去蓋頭,一副清秀麵容,眉眼如畫,卻是步步算計,讓人膽寒。
她瞧見螯渢那駭人的目光,心中一個哆嗦,腳下發軟,那目光好生鋒利,像是一把利劍直刺人心。
她定了定心神端莊一笑:“這位公子許是誤會了,四姑娘並不在此。”
戚泱一個飛身來到照淩晗麵前,伸手死死牽製住她的手腕,厲聲問道:“她在哪?”
“我說了,她不在這兒。”照淩晗有些吃痛,五官皺成一團,不停掙紮。
戚泱直直盯著她的眼睛,應該沒有說謊,他這幾日都在山莊,若是萱萱被抓應會傳出些風聲,看來她不在此處。
鬆開手,就欲往山莊外走去,見此照淩晗立馬拽住他的手不安問道:“你去哪?”
“去尋我師妹。”說罷甩開她的手。
被甩了一個踉蹌,不死心的又上前拽住他悲戚問道:“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