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泱伸手遞給萱凝,她有些遲疑伸手接過。順手展開,瞧清是個什麽物件的時候她就不淡定了!
這哪是什麽布料啊!這分明就是女子的肚兜,還是她今日穿的那一件,平日裏她喜歡素淨的東西,所以她的衣物從來都不繡什麽繁瑣花紋,凡是衣物也僅在最不起眼的右衣角下繡一個凝字,也不怪她起初看成一塊布料。
“公主落在清池泉邊,剛才人多未來得及還給公主。”戚泱一臉自然的收回手。
萱凝看著手中的粉色肚兜,突然感覺胸前空****的,陣陣涼風~
此刻她老臉紅的發燙,煙霧繚繞。
張著嘴巴驚愕的看著戚泱,她委實詫異他此刻為何能如此淡定的看著自己。
慌忙把肚兜胡亂塞到袖袋裏,連頭也不敢抬輕聲急促的道了聲謝,抬腳飛一般的就往玄靈宮的方向跑去。
掩麵疾奔!!
她活了快兩千歲了,這種丟人的事情還是頭一遭!
心中不快,去了雲兮樓尋蘇怨君開解心結,開口便小心翼翼問道:“你有沒有做過特別丟人的事?”
蘇怨君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就算有,你覺得我能告訴你?”說罷低頭鼓搗那些新淘來的稀罕瓷器。
萱凝扶額斟酌一番,換了個問法:“對於女子來說最丟人的事是什麽事?”
蘇怨君視線從那些瓷器上移開,抬頭想了想:“被人偷窺洗澡。”說完繼續埋頭擺弄瓷器。
萱凝頓悟,她怎麽就忘了自己是先被偷窺的!豈不是在他麵前顏麵掃地!丟人丟到家了?
就這樣萱凝在她的玄靈宮裏閉門不出兩月有餘,不過倒是和花冉玥未再見過麵,這兩個月過的還算清閑,也算是因禍得福。
有時不厚道的想,之前的三任訂婚之後都未撐過兩月,如今已過三月有餘,可這位卻還在天界活蹦亂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