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是螯渢無異,若真是他的話那他們二人就不能如此一走了之。他們一同到的這冥界,若是這麽走了,就算跳了忘川也是洗不清了。
二人心照不宣的也朝冥府方向遁去。
段冥看著那畫中女子麵目陰沉,轉頭瞧見緊跟而來的兩人問道:“你們的那位朋友偷了我的琉璃燈,不知你們是否知情。”
欲哭無淚,萱凝連忙搖頭道:“若我們是一夥的,我們就不會追著你來了。”
段冥冷哼一聲:“那琉璃燈是那鬼仙曾經遺落之物,我雖不知其用途,但看那燈就知不是凡物。”
“不知那魔偷走它是否與那鬼仙有所聯係。”
聽此萱凝心中五味雜陳,對呀,她怎麽就忘了,本就是不同人,自己是神族人,他是魔族人,如此的兩個人怎麽可能做朋友!
不過往昔他對自己的幫助並不作假,她是能真切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不同。
難道此番來冥界是螯渢設計好的?為的就是那琉璃燈?
思及此處心中一陣寒意,突然感覺心中少了些什麽,空落落的。眼神複雜的看了戚泱一眼,戚泱見她眼中透著複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給予安慰。
萱凝順勢靠在戚泱懷中,環抱住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安。希望以後再見到螯渢不是兵戎相見,她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
“娘子,你瞧這籃子為夫編的如何?”江莨拿起剛編好的籃子,笑意盈盈的衝小秋白說道。這幾日他都在學習如何編這竹籃子,想著能賺些銀兩,以後貼補家用。
蘇姐姐給他們的銀子已經快花光了,如今他要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養家糊口。心中不禁一歎,不知蘇姐姐現在如何了,府中的人有沒有為難她。
思起那溫柔美人,心中竟是空落落的。
小秋白衝那邊瞧了瞧,看到他身旁那些破敗籃子笑道:“比之前那些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