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璿冷冷的吩咐道,“給她打上麻藥,接著開膛破肚,把她的腎取出來,記住,我一定要讓這個女人,死在手術台上。”
“是!”
醫生立刻開始執行。
另一方麵
為了顯示對這次手術的重視,蕭莫寒親自去機場,把換腎的醫生給接了過來。
兩人剛走出機場,手機就響了,是劉秘書打來流的。
“總裁,剛剛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是夢璿小姐剛剛病情複發,陷入了昏迷,情況危急。”
“現在怎麽樣?”蕭莫寒一愣,立刻問道。
劉秘書盡責的報道,“醫生說情況危急,所以他們就先把人送到手術室了,至於言心小姐,也已經接過去了。”
“什麽?”蕭莫寒聽了,立刻愣住,“誰讓他們把言心接走的。”
“就是夢璿小姐的父親啊。”劉秘書說道,“這一切,不是您同意的麽。”
“我什麽時候同意讓他們去接人了。”蕭莫寒兼職要被氣死了。
“不是您同意的麽?”劉秘書一臉疑惑,“不是你同意讓言心小姐捐腎給悶罐小姐的麽,所以他們才去接人的。”
“混賬,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讓夏言心捐腎了。”蕭莫寒聽到這裏,立刻暴怒起來,甚至連風度都不管了:“你現在立刻趕到醫院,讓醫生停止手術!”
“總裁,已經晚了……”
劉秘書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依然說道,“我聽說,言心小姐已經被他們送進手術室了!”
蕭莫寒立刻心裏一沉,眼底閃過一抹角幾,就連聲音都帶上了怒吼,“你說什麽?現在你立刻打給醫院,讓他們停止手術!立刻!”
“是,是。”
蕭莫寒說完,也掛斷了電話,接著專家飛快的往醫院的方向飛奔而去。
平時要四十多分鍾的路程,這次他用了不到十分鍾,可見速度有多快。
隻是,等他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卻發現手術室外麵已經站滿了人,這些人全都是夏甲的。